宋福瑞点头,高兴道:“元杰,还是你有生意脑子和眼光,要是放我炕上,能有几个人看见?”
他爹娘大嫂二嫂又得要。
禚元杰:“来人了!快,给他们好好说说,争取盘火炕的人家都买炕席。”
都买炕柜可能有点难,但是三百文的炕席还是可以的。
禚元杰已经自动加了小一百文。
他听宋福瑞说了炕席的来历,要从秫秸变成炕席多不容易呀。
一个人得忙活七八天呢,就给人家一天二十文,这本钱都要一百六了好吧?
咋不得卖个三百文?
这三百文能用好几年呢。
他才不考虑乡下劳动力多廉价、找不到活儿的客观因素呢。
那些晒席三四十文一张,你倒是往炕上铺啊?
不咯人吗?不扎人吗?不难看吗?不掉价儿吗?
当然得买衬得起身份的好炕席!
土坯房更便宜,你咋还花两百两盖砖瓦房呢?
所以,价钱不是那么算的,甭管人家劳动力多廉价,庄户人是不是找不到活儿干,只要你想要这个好东西,你就得多出钱。
禚元杰和宋福瑞俩唱双簧,把高粱多难种、编席多难的经过演一遍,顾客们就心动了。
再把铺上这漂亮炕席的体面和好兆头说一遍,“豆腐村福气娘子的事儿你们知道吧?被人诅咒了,好几个村的百姓去给她集福呢。这就是她公爹带着四外村上寿数的老人编的开光福气席,铺上了咱也跟着沾福气!”
豆腐村、豆腐娘子、集福的事儿,被禚元杰和宋福瑞又好一个说,给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