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笑道:“行,明儿我和她说。”
高里正也和陶氏说体己话儿呢。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他故意离开褥子直接睡在炕席上,就想让炕头的热乎气烙烙自己的腰和胳膊腿儿的。
“啊,舒坦,真舒坦!”
陶氏:“裴二郎真是好本事,镇上都说呢。”
高里正:“县里也说呢,排队找他盘炕的都排到来年去了。”
他又说沈宁的厉害之处,说肉签子多好吃,明儿做给她吃,又说分了多少钱。
陶氏唬得惊呼一声,“恁多?”
他们养一年的猪,一头也就卖三四两银子,这还没刨除本钱呢,要说赚多少,一头猪顶多赚五百钱。
这还是好的呢。
高里正笑道:“对,过两天给曹家发货,他们代理咱成安县的生意,也是一大批。”
聊着聊着,他寻思和阿宁的生意越来越大,想收缩养猪场和养鸡场了。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有女婿那边给便宜酒糟喂猪喂鸡,他根本开不起这养猪场和养鸡场,喂不起。
可酒糟数量有限,再者以前霍家隔两天给送一次酒糟,自己家也去拉,现在霍家其他人也有意见,不想给送。
那他家就得天天去拉,也麻烦的。
如果家里精力不够的话,肯定收缩那俩。
他和陶氏说了说,原本寻思陶氏不支持,毕竟是以后给老二老三的产业。
谁知道陶氏也同意。
她笑道:“阿宁这边儿赚钱,咱当然多往这边投本钱啊。这么大的买卖,老二老三也独占不了,老大也能喝上汤。”
大不了让老二负责养猪场和养鸡场,老三和老大管这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