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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阿年翻出很多书,找出很多生僻字,分别注音。

有一种我们在写一种很神秘的、别人不认识的密语的感觉,若是别人看见,肯定要猜。

猜破脑袋也猜不出,呵呵。

他们还要给一本手抄的三字经标上拼音,这就是阿年乡村扫盲班的教材。

他已经放弃要跟聚文学堂的先生和学生们分享拼音的想法了。

他稍微试探了几个学生,如果有简单有效的办法来学识字,他们愿不愿意。

答案无一例外是不、乐、意。

他发现他们压根儿不需要,如果他分享,他们不但不感激,反而会非常排斥。

不只是他们能跟着先生学习不需要拼音,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他们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学识字,凭什么别人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学?

另外他们和谢炽持一样的观点,觉得这是旁门左道,是捷径,是可耻的。

既然如此,那算了,还是像阿年说的那样,教给更需要的人吧。

那些不考科举,没有钱和时间读书识字的穷苦人,他们需要,他们通过拼音可以更便捷地识字,于他们的人生有很大裨益。

看到沈宁过来,小少爷和阿年一起站起来:“沈姨来啦。”

沈宁窃喜,瞅瞅,谁说小学生听不懂拐弯抹角的话?

她昨儿去听阿年给大丫二丫上课,顺便也传授点经验,说如果在乡下,咱管人家叫大娘婶子,如果去了城里,你叫姨、娘子,对方会更喜欢,尤其那些看着年轻漂亮的。

果然珍珠今儿就跟小少爷说了,以后不能叫我娘婶子,要叫姨。

姨显得亲切又年轻漂亮。

小少爷从善如流,再见到沈宁就改口沈姨了。

小少爷发现沈宁的牙齿都多露出来两颗,看来叫沈姨更对。

“沈娘子来啦?沈娘子,麻烦你来指点指点我们厨艺呗。”后厨是一对夫妻,男的负责红案女的负责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