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和张大可急躁了,因为那烟囱和火炕真的一塌糊涂。
张瓦匠知道以后两眼一黑,差点倒过去,幸亏老头儿常年干活儿,身子骨硬朗才没出事儿。
他被请来上屋顶看了看,又看看室内,气得恨不能捶儿子一顿。
就算火道没盘好,可屋顶是你疏忽大意吧?
想想儿子都四十了,也是要做爷爷的人,在外面也不好打骂。
只能想办法挽救。
哎,他不得不承认裴二郎厉害。
“还是去请裴二郎帮忙吧,我们一天给一两银子。”他出。
张大还有些不服气。
爹是几十年老瓦匠,他手艺也不错,哪里就不如裴二郎?
这是他昨天大意了,满脑子都是火道要如何盘,忘记天色时晴时阴得把烟囱盖住的事儿了。
他那三个师弟也是,都没提醒他,估计也都忘了。
他霸道惯了,习惯发号施令让人听他的,师弟们自然没有思考的习惯,事事儿都依赖他。
他觉得大不了把屋顶清理一下,重新砌烟囱,再把烟道重新砌好,火炕盘好,就没事儿了嘛。
何须找裴二郎?
他可丢不起这人。
张瓦匠让其他徒弟去找,回来说裴二郎今儿没来,人家去县里了。
张瓦匠:“他把活儿交给其他人了?”
他怎么敢放心啊?
就不怕有人给他使坏?
不怕这些人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