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面无表情,淡淡道:“你无理取闹。”
小珍珠:“哼!不理你了!”
裴长青唇角微勾:“等爹回来,给你十文钱。”
小珍珠立刻笑起来,“二十!我就不生你气!”
裴长青:“成交。”
小鹤年:“……”
珍珠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财迷的?
他也想要!
俩崽儿说是舍不得爹娘,但是躺下就着,小珍珠的打坐功法都练不全。
临睡前,裴父提着棍子出去巡逻一圈。
西院儿的东院墙有道小门儿,直接去东院儿。
四只大鹅就在这边儿呢,听见他声音略躁动一下,觉察是自己人就没啊呦啊呦地叫唤。
瞅着阴天,怕下雨,裴父就把庄稼杆儿往草棚子里抱了几大抱,免得淋了明儿没的烧。
另外西院儿王木匠他们刨的木花儿他也收进棚子里,这东西烧火可好呢。
正收拾呢,小雨沙沙地落下来。
裴母在屋里小声唤他,“别折腾了,吹感冒可不是玩儿的,快回来吧。”
她早就把晒干的稻杆儿啥的用草苫子盖好了,只要不是大雨根本不怕,瞎忙叨啥呢。
裴父这才赶紧回屋,关门睡觉。
裴母小声道:“二郎明儿要去县里,得早睡,你在外面踢踢踏踏的,瞎忙叨,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