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又让裴云去厨下要腐乳、腌白菜和酸萝卜来,都是沈宁给的回礼。
陈氏笑道:“弟妹坐着吧,我去,我对厨下比较熟。”
裴云也没坐下,而是跟着她出去了。
你哪里不熟呢?
这家都是你的。
宋父喝了半杯酒,就开始问宋福瑞关于裴二郎以及豆腐娘子的事儿。
“现在县城都在说,连好运来麦掌柜都对夫妻俩赞不绝口。咱们是亲家,我竟然还未见过。听说裴二郎在咱家盘炕,明儿我要和他喝两盅。”
宋福瑞小声道:“爹,我二舅兄明儿去县里给麦掌柜他们盘炕。”
宋父一愣,“啊,这么不巧啊,我还想见见呢。”
这阵子可听不少豆腐娘子和裴二郎的故事,什么被吴家欺负、分家、豆腐方子换房子、被诅咒等等。
听得他都很是感兴趣,闻所未闻嘛,没见过有人这样盖房子的。
更没见过有人这样大方,好手艺竟然不藏着掖着,说教就教。
原本都是宋母去县里找他的,今儿他特意从县里回来呢。
毕竟裴二郎和豆腐娘子是自己三儿媳的二哥二嫂,他这个亲家竟然没见过人家,对人家一点都不了解,而众老板们一直在聊他们,知道他和他们是亲家少不得又跟他打听。
他哪里知道啊?
能不急么?
很快陈氏带着裴云端了腐乳等小菜过来,其中有一道糟鱼,味道略腥。
门口那腼腆的丫头闻着刺鼻,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陈氏蹙眉,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