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知道,干不干的不妨碍试试烟道,就灶房砌锅灶也要试试的。
郑氏就吩咐婆子拿柴火来点火
一把软和草点着丢进火炉里,再放几根树枝子。
瞬间,火苗吞噬树枝,烧得哔啵作响。
随着火焰燃烧,火炉里的烟气越积越多。
郑氏在院子里踮脚眺望,“出来没?出来了吧?哎,出来了,是吧?”
很快一股浓郁的黑烟从火炉口猛窜而出,夹着鲜红的火舌朝灶前的婆子面门扑来。
“啊——”婆子惨叫一声,额发被火舌舔中,立刻烧焦,发出一阵烧蛋白质的焦糊味道,同时滚烫的黑烟熏进她眼睛里,疼得她捂着眼睛冲出去,“水、快、水!”
一个瓦匠赶紧倒水给她冲洗眼睛。
一丝烟也没有从烟囱里袅袅升出来,全都从火炉口倒扑出来,呛得屋里黑烟滚滚。
张大面色如土。
郑氏尖叫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宋福瑞虽然还不能自己盘炕、开屋顶砌烟囱,但是他理论知识一堆,对火炕的结构也相当了解。
他道:“你这个……火道没盘好,把路堵死了,烟出不来,可不就倒扑回来?”
张大喃喃:“不可能。”
我是按照裴二郎的样子砌的。
宋福瑞怕被他们缠上,立刻跑了。
热闹看看就行,要是看人家出丑那就结仇啦。
郑氏声音尖锐:“张大哥,怎么回事?怎么办啊?”
张大的师弟道:“二娘子别担心,火道炕面太湿,干一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