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蒲:“那就不怕了,豆腐娘子肯定有盘算的,不可能让跟着她的女孩子嫁不出去。指不定,我要是跟着她,她以后给我找个更好的人家呢。”
她虽然是少女,却一点都不害羞。
张寡妇倒是害臊了,拍她一巴掌,“你个不知羞的丫头。”
香蒲:“我吃好了,我明儿就去跟豆腐娘子报名。”
张寡妇点点头,“行,去吧。”
同样的情况也在王木匠家上演。
王木匠最近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大儿子跟着裴二郎盘炕,他和二儿子帮忙做家具,裴二郎还让他另外找了俩木匠过来帮忙。
这俩人一个今儿上午过来,一个下午过来。
他学着裴二郎的样子给他们讲了几句,告诉他们裴二郎何许人,有什么能耐,再告诉他们裴二郎不但领人盘炕,还要带人盖房子,干不完的活儿。
跟着他,有钱赚!
把两人勾搭得心痒痒,越发想跟着裴二郎长期干活儿,他才说试用几日,一天四十文,过几日给裴二郎检查,如果裴二郎觉得好就留下。
工钱涨到五十文,同时以后有活儿也让他们一起干。
那俩木匠别提多感激他啦。
他也过了一把除父亲、师父之外的瘾头。
今儿裴长青回来,都没问他那俩木匠如何,也没去看他们干活儿咋样,摆明是一切交给他,这是多大的信任啊!
他岂能不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