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闻言,问道:“二郎,我也会盘火炕砌锅灶,你那么忙,要不还是我跟你大伯他们弄吧。”
二郎现在一天八百文呢,裴父可不想耽误儿子功夫。
这屋要求没那么高,漏点烟也不打紧,再糊泥呗。
不开屋顶也不会漏雨。
裴母也道:“对呀,让你爹和你大伯他们弄吧,别耽误二郎功夫了。”
沈宁也同意。
裴长青:“成,那爹你们试试。”
裴父自信道:“你放心吧,地窨子我们不是盖得好好的吗?你大伯他们给你和泥砌墙都好好的。”
要这样裴长青就把里正给的那口做熏货的锅装在了外面草棚子里,新锅留着装东屋了。
裴母:“二郎,不行呢,新锅得装咱屋一口,把那个大铁鏊子换下来。”
冬天要烧炕,锅里得添水,这大铁鏊子要是不烙饼可不烧它。
她打算好了,以后烙饼就在墙根支几块土坯砖就好,方便省事。
屋里锅灶还是得装锅。
裴长青看沈宁。
沈宁笑道:“娘说得对,我都忘了。”
主要是现在裴母做饭,沈宁满脑子都是招工,压根儿没往那里考虑。
裴父又去和泥,裴长青把铁鏊子拿下来,把新锅装上,用黄泥糊住。
小鹤年和小珍珠也跟进跟出地帮忙。
小鹤年一边干活儿一边随时拆解汉字读音,看到什么拆什么,黄、泥、锅、灶,但凡这会儿接触的词字都拆一拆。
他和师兄决定了,只要拆解的够多,他们就可以找出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