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炽原本就是听说谢掌柜又进了两本新书,特意过来一睹为快的。
谢掌柜出来安抚小少爷和阿年。
他发现俩孩子神情自若,不像生气的样子,不禁暗自佩服。
瞧这俩孩子,不愧是萧先生选中的,比谢炽更像读书人。
听见裴长青过来,他也一起出来聊几句。
他怕裴长青听见什么又没听全有所误会,便笑着解释,说是大家对学问有争论,没有吵架呢。
裴长青笑道:“我刚来,没听见什么。”
谢掌柜就放心了,对小少爷道:“阿恒,有些人古板老旧,接受新事物是很难的。”
拼音和珠算还不一样。
珠算学会以后对大家都有好处,不管做官还是操持庶务,都有大用处。
拼音呢,只对启蒙初学者有用,对于谢炽这种已经学有所成的就没用,甚至对大部分读书人都没用。
小少爷已经快速想通了,因为先生之前就写信说过这类事儿,他笑道:“我知道,暂时不会去请教先生们,我们自己琢磨就好。”
裴长青也不多问,只跟谢掌柜和小少爷告辞,领着阿年和小珍珠回家。
那两口锅是捆了十几匝麻绳的,为了不影响俩孩子坐车,王大几个已经给背起来。
望着裴长青一行人离去,小少爷对谢掌柜道:“我要给先生写信,三叔你给我作证,是谢炽先辱我的,我骂他属于盛怒之下的反击。”
谢掌柜憋着笑,“放心吧,即便你打了他,萧先生也会维护你的,萧先生是你的先生。”
小少爷暗自得意,自然!
面上却一本正经道:“那还是要解释的,免得谢炽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