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笑道:“当然可以呀。”
她相信高里正的眼光,他选人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且和她一样,不可靠或者没练出来也不会单独放出去。
外面裴长青听着他们聊完正事儿,开始话家常儿了,就进来和高里正打招呼。
高里正摸着胡子在炕上晃了晃,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欢喜道:“二郎呀,这火炕睡得舒坦不?”
他走头一天就想睡的,老婆子非说还没晒利索,再等等。
估摸着他走那天晚上老婆子就睡上了。
也不知道等等他,他还没捞着睡呢。
等二郎去县里,高低得给闺女家盘俩炕。
聊了一会儿火炕的舒服劲儿,裴长青也请高里正帮忙寻摸人手。
“里正伯,陶族长那边儿肯定有瓦工活儿不错的吧?能直接上手的,最好有点木匠或者石匠基础。”
庄户人三十左右的基本都帮亲朋和邻居家盖过房子,砌墙这种活儿差不多都会,锻炼一下就是熟手。
若是格外手巧聪慧,二十出头也可以。
不过裴长青不是很爱要二十左右的,最好超过二十五。
他需要人手,自己村挑不出更多,就想在其他村物色。
陌生村子不行,最好熟人推荐,他就想问问童大久和陶族长。
童大久他们家有树林,三十来岁的汉子都能锯木头,有些还会点木匠活儿。
陶族长他们村比较富裕,他寻思这种熟手肯定不缺。
高里正笑道:“二郎你可问着了,我跟荷花沟儿熟。我大舅兄有俩本家侄子,手艺不错,性子也好,学过两天石头活儿,木匠活儿也会点儿。当然,你觉得合用就留下,不合用别强求,不能因为我介绍的就将就。”
裴长青笑道:“多谢里正伯,我晓得了。”
话虽如此,裴长青对这种兄弟还是比较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