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看他高兴得小舌头都露出来了,不见一点失落和愠怒,感觉自己还是不了解阿年,居然把他想成那些沽名钓誉的人了。
他以为阿年会在意第一人这个称呼,会想让先生跟朝廷要这个称号,这样以后阿年读书科举也会轻松很多。
他自己早慧,阿年也早慧,所以他们都是以一种介于成年人和孩童之间的思维交流,并不会觉得这样想有什么不对的。
若是大人听着就会发笑,俩七八岁的孩子在这里纠结大人的事儿?
哈哈,好好笑。
他们一起看萧先生的信,阿年一直惊呼连连,夸先生的字漂亮,潇洒飘逸又不失风骨,夸先生温柔,对师兄好,对他也温和。
连一丁点儿“先生就夸我两句”、“先生对师兄夸更多”之类的意思都没。
小鹤年压根儿就没这样的念头,那是师兄的先生啊,夸师兄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师兄这么小就只身在外,没有爹娘亲人,多不容易啊,就这都得夸爆好吧!
娘每次说起来都有些神色复杂,虽然夸师兄独立厉害等等,但是最后又会露出怜悯的神色,说不希望他和珍珠这样。
她想让他和珍珠一直在爹娘的怀抱里,直到他们长大不需爹娘为止。
阿年安慰阿恒:“师兄,萧先生虽然远在京城,日理万机,但是他心心念念着你。”
你一点都不会孤单哒。
小少爷笑起来,“对呀,我也思念他。阿年,谢谢你。”
阿年疑惑:“谢什么?”
小少爷笑:“煎饼果子啊,真香!”
谢谢你的陪伴和理解,也谢谢你的安慰和鼓励。
别人以为你跟我读书赚了大便宜,殊不知我才是获益良多的那个。
消食儿完毕,他们要回房读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