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又提醒他们,不要骄傲自负,以免伤仲永。
但是又鼓励他们可以继续研究,只是不要过于伤神。
他给先生写了十几页,先生也给他写了十几页的回信,也用了那个符号标注页码。
这么多内容,基本都是关心他生活和心情的,很少提及阿年。
所以他没好意思给阿年看先生的信。
他有点担心阿年会不舒服,毕竟珠算是阿年带来的,先生交给朝廷,就夸了阿年两句,没有夸上好几页,也没有说给什么表彰。
他怕阿年失望或者难过。
其实他现在不怕失去先生,也愿意先生多夸阿年和珍珠两页的,这样下一次他就可以拿出来跟他们一起读信。
他在信里写了很多阿年和珍珠以及他们的家的事儿,希望先生也多夸夸阿年和珍珠,这样下一次他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读信。
他也把阿年和他爹娘研究的竖式运算写给先生,希望对朝廷研究珠算有帮助。
先生的信真的好长,他回了很长很长的信。
写得手都冻僵了。
外面一直在下雨,虽然不大,却透着沁骨的凉意。
阿鹏在屋里生了火盆,但是书肆这边的墙壁比京城的薄,门窗也没那么密封,所以屋里还是冷的。
听着雨声沥沥,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答应阿年的邀请去他家吃猪蹄睡火炕呢?
他还找了非常拙劣的借口,说什么不方便外宿,啊,真是蠢啊。
阿年还替他找补,说“书肆伙食好的很,每天都有肉鱼虾的,师兄也不馋猪蹄。我家虽然有热乎乎的火炕,可师兄从京城来的,对火炕也不新鲜,而且我家茅厕还没修好,是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