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能把你记住的蝌蚪拼音都写下来吗?”
沈宁:“我、我想想啊。”
她又写了几个。
裴长青:“那什么,一下子记不住那么多,回头多睡睡,兴许又能梦见几个呢。”
小鹤年眼睛亮亮的,“娘,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他把这张纸压在自己枕头边上,希望自己晚上也能梦到。
小珍珠:“我也要做梦。我梦到我坐着一个大花船,可好看了,阿年在城里给我买点心吃,哎呀,我都没吃着就醒了。”
裴母纳了一会儿鞋底,看阿年想睡,她也收拾一下准备睡觉。
没有更漏,其实这会儿还早呢,毕竟下午阴天,他们看不出真正的时间。
这会儿也就八点多。
但是黑乎乎的,又是刮风又是下雨,说十点也像。
裴长青和沈宁的生物钟在呢,回屋又奢侈地点灯看了会儿书,小声商量怎么梦见后续的字母。
秋雨打草帘,发出沙沙的白噪音,裴家人在暖烘烘的火炕上睡得格外香甜。
而龙庙镇上的小少爷,却睡不着。
听着冷雨打窗扇,他想起爷奶、爹娘、兄弟姊妹、先生、阿年和珍珠,想起很多人和很多事儿。
越想越睡不着,他便穿衣起身继续给先生写信。
萧先生走后他已经给先生写了好几封信,不过这时候山高路远书信难寄。
即便萧先生和成家有私交可以托人捎信,也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