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灶膛填上两根木柴让其慢慢自燃,那热乎气能延续到后半夜去。
吃得太饱不能立刻睡觉,一家子就聚在东间炕上说话。
裴父说说招人编席的事儿,裴母说下雨也挺好正好种麦子呢。
小鹤年又把珠算拿出来给爹娘等人说说,看看能不能启发新灵感。
小珍珠则教大家睡前打坐吐纳,可以睡得更香。
沈宁推推裴长青,“二哥,还不睡,你背两页书?”
裴长青:“……”
如此温馨甜蜜的时刻,他要学习?
沈宁笑道:“看,咱儿子闺女多勤奋好学,你也可以的。”
裴长青认命地掏出自己的论语,其实他没有偷懒,得空就看两页,几天里也背一篇。
有些不认识的字他还问阿年和沈宁。
如果阿年和沈宁都不认识,阿年就去书肆问谢掌柜和小少爷,回来再告诉裴长青。
裴长青就给标上拼音。
这会儿被小鹤年看到了。
小鹤年:“爹,这是什么?”
正一心二用一边背书一边盘算哪天去县城的裴长青:“……”
他和媳妇儿的马甲是不是穿不住了?
不慌,只要我不承认,你看到再多证据也没用。
裴长青:“嗯,这个嘛,是你娘做梦梦到的。”
沈宁震惊脸,裴总,你这样甩锅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