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果断和裴父把大铁锅拆到屋里去,装在东间给老人孩子那屋烧炕。
又暂时把大铁鏊子装在西间。
回头要换铁锅的,所以不用密封。
沈宁在东间做腐乳猪蹄,裴母就在西间锅灶摊煎饼。
俩崽儿一边儿一个帮忙烧火。
因为斩骨刀还没拿到,小珍珠让曾屠户帮忙把猪蹄斩块了。
沈宁直接把猪蹄块和几块猪皮、猪尾巴冷水下锅煮开,撇掉浮沫。
这时候猪肉都吃粗粮,没有添加剂,身体里也没那么多脏东西。
把腐乳、腐乳汁以及豆瓣酱调配的料汁倒进去,加上一块饴糖,再加黄酒、葱姜。
要搁之前沈宁都舍不得加姜葱,现在自己囤了三十斤姜,做腌白菜又收了一些,用起来就没那么抠搜。
大火烧开转小火炖。
两个锅灶烧火,屋里很快就暖烘烘的,不只是炕上热乎,堂屋都暖和。
阴天下雨,屋里光线晦暗,但是灶间火光照耀,倒是也能照亮。
一家子就坐在桌前聊天,笑声不断,合着猪蹄儿的香气从门窗飘出去。
此时,不只是裴家就连合村大人都不知道的豆腐娘娘教的小教徒们正在村口一边嗅着飘来的香气一边祈祷。
这群半大孩子都戴着斗笠和草帽,一个个用力嗅着鼻子。
“这一次味道不一样!”
“比红烧肉更香!”
“听说是猪蹄!”
“我不信,猪蹄子整天踩猪粪,怎么可能这么香?”
除非给我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