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啥时候补不行?非得可丁可卯地补上去?
老头子乐得大牙差点笑掉。
自己人好,自己人妙,嘿嘿。
裴母笑道:“这有啥的?他爹说了先让这几个熟悉熟悉,过两天还得雇俩来呢。你把秫秸准备好了送过去,出几天工钱,他们就给你编了。”
顶多自家不赚钱。
她相信儿媳妇不会跟里正算这个。
陶氏笑道:“只出工钱哪行,咋也得让人赚点。比县城便宜个十文二十文的,我就顶乐呵的。”
说笑几句,裴母就说雇人的事儿。
陶氏满口答应,“放心吧,指定给你找勤快老实的,绝对不会偷懒更不会偷一个麦粒儿。”
她笑道:“咱村以及周围五六里内村里的汉子,谁勤快老实不偷吃,谁偷奸耍滑拿东家粮食的,我门儿清呢。”
裴母笑道:“就是知道你能耐,特意找你呐。要不像俺们家以前那条件儿,上哪里知道这些去?”
这就是阿宁和二郎说的人脉。
要不是跟高里正交好,他们家就算有点钱,想找人干活儿都得挨个试试,不打两年交道你都不知道谁好使谁不好使。
裴母直接把钱给陶氏,就让她给安排了。
陶氏:“麦种够不?不够的话跟我说,我今年可挑了好麦种呢,产量比往年高两成。”
裴母一听来了兴致,“二郎家也留了,就是产量肯定不如你家高,要是大姐你家麦种有多的,那给我二郎家换几十斤?”
多了也不敢开口,毕竟麦子珍贵,人家那么多地呢。
陶氏:“有的有的,给你换八十斤。”
裴母道谢。
各家五月收麦晒干以后先留最好的当麦种,剩下的再交税,余粮才考虑吃或者卖钱换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