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裴母跟着田氏进来,她高兴地挽着裴母的手,拉着她往炕上坐,“大妹子,你来。哎呀,这个火炕真真的好东西啊,睡得我呀,甭提多香了,你家盘得早,早两天就睡了吧?”
昨儿一早高里正去县里送货了,现在还没回来。
他家的火炕这几天加晾待小火烘干的,昨晚上陶氏觉着能睡了。
她也不管老头子没在家,自己先享受上了。
按照裴长青说的铺上厚厚的麦草,然后铺上席子,睡着可软和呢。
可惜她家的火炕有点大,晒席都小一大圈。
她索性铺了两张晒席,然后铺上大棉被。
给炕烧得热乎乎的,临睡前再铲上两铲子煤,都不用汤婆子和火炉,她就盖着一床被子,一晚上都热乎。
再也不冻脚冻脸了。
这一晚上给她舒服得呀,连梦都是香甜的。
自打上了年纪以后,多少年没睡这么香了。
她也是憋得慌,老头子不在家,她也不好跟儿子儿媳显摆,毕竟他们没睡上啊。
所以见着裴母这个也有炕的,难免激动得找共鸣了。
裴母笑道:“巧了,我们也是昨晚上睡的。以前那不是墙不干嘛,二郎不让睡,说潮气大伤身体。”
陶氏见裴母也睡了,就放心痛快地跟她畅聊火炕的舒服之处。
她说得眉飞色舞,给下面的田氏委屈得不行。
她也冷啊!
她也想要啊!
昨晚上她想跟婆婆一起睡,婆婆非说儿媳妇哪能睡公爹的炕?
不让她来。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