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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说人事不省,人家还知道自己盖上被子呢。

你就说这睡眠质量多好吧。

外面裴父和裴大伯、三叔四叔商量编席的事儿。

裴大伯说把几家的秫秸都凑过来,找村里老人儿帮忙挑选合用的,再刮掉叶子。

裴三叔说不够,最好把全村不用的都归拢起来,全挑选出来放着备用,要是客人要的多四外村的也收,让他们自己挑选好送过来。

四叔:“我知道几个编活儿手艺好的,把他们叫过来试试,要是行就让他们跟着二哥干。”

他们也想跟着二郎出去盘火炕,不过儿子基本都出去了,没男劳力侍弄土地也不行,他们得留家里。

空里帮裴父编席也行。

像刮叶子、撸桩子、压篾子、刮篾子等活儿,就雇那些老人儿干儿。

编席需要找身体还成,手艺也好的。

镇上和县里有专门的篾匠,不过乡下不讲究这个。

篾匠活儿和瓦匠活儿一样,庄户人多少的都会点。

谁家不得编几个筐子、草垫子、草帘子、草苫子、晒席啥的?

笆斗要求高,编不来,普通的编活儿还是要的。

什么都请人做,那不得搭人情给东西吗?

自己能做的当然要自己做。

几个老兄弟合计一番,说出几个人名儿,都是编活儿还行的。

裴大伯:“高大嘴不行,这人年轻时候就嘴碎。现在二郎家这一摊儿那一摊儿的,都是赚钱营生,谁知道他眼不眼红,会不会给乱说?”

做编活儿不错的高大嘴不知道自己因为嘴硬生生错失了长期赚钱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