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我有五个,哥哥教我数了,我记住了。”
珍珠:“……”
这孩子咋这么难骗呢?
小鹤年就偷笑。
沈宁和裴长青睡西间,把东间给裴父裴母和孩子们睡。
裴母还不习惯,因为东间是主屋,是给当家的睡的,他们现在是二郎和阿宁当家。
沈宁却不管那一套,“我们习惯睡西间,你们就睡东间吧。”
原本裴长青想把东间炕上做个隔断,沈宁说不用,冬天先这样。
来年夏天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要盖两间屋子,到时候珍珠和阿年一人一间。
毕竟一盘炕,中间做了隔断,看起来怪怪的,也不方便孩子们玩耍。
裴长青向来听媳妇儿的,就这样了。
现在也确实没必要。
毕竟珍珠和阿年似乎还没有男女之别,尤其珍珠,没那么早熟。
她全部的心眼子都用在吃喝以及习武和玩上了。
东间,裴父和宝儿一个被窝,裴母搂着珍珠睡,小鹤年自己一个被窝。
宝儿脱了衣服睡下,突然爬起来,“我要和哥哥一个被窝。”
然后光着小屁屁钻进小鹤年的被窝里。
小鹤年吓得够呛,“你不尿床吧?”
宝儿嘿嘿笑,“做梦找尿壶就尿床,不做梦就不尿。”
小鹤年:“奶!”
裴母也笑,让裴父把她刷干净的一个破罐子拿过来,晚上给宝儿接尿。
小珍珠嗤嗤笑,“是不是我娘的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