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炕早就干了,墙皮和地面以及锅灶慢一些,现在也干透了。
今儿裴母小火烘了大半天去潮气,现在炕面热乎乎的正好睡。
新房只有光溜溜的墙壁和火炕,没有一样家具,看着空荡荡的。
沈宁笑道:“这是顶配极简风了吧?”
裴长青:“别说,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光溜溜的,沈宁却很喜欢。
普通人搬家不就是这样么?
今儿买张桌子,明儿买个柜子,后日买个锅。
随着过日子添置心仪的碗盘、可心的抱枕、温馨的摆设。
慢慢地,空荡的屋子越住越挤,家什儿却越攒越多。
最后就是破家值万贯啦。
她甚至想等有钱了就买很多刀纸,把墙都糊上墙纸,然后买颜料自己画好看的墙纸。
炕上除了炕柜,也要做几个大抱枕,软乎乎的,靠上去就想陷进去。
等糊好了窗户,还可以剪红红的窗花贴上,什么喜鹊登梅、石榴桃儿啥的。
等家具到位,要买几个造型拙朴的罐子放在窗台、桌面上,隔几天就换一把花草。
这个季节就插两支芦苇、两支高低的香蒲、两支高粱穗、野花椒、红红的野枸杞,那也是定好看的。
等春暖花开,就插各种野花野草,什么水红蓼、水芹、野百合、野菊花的。
有了花草,灰扑扑的屋子就有了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