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没有砚台,但是现在爹娘赚钱,他是可以买的。
他买个180的就好,谢掌柜给他打个折扣,160就够,如果是瑕疵品,可能120就够了。
嘿嘿,现在他和谢掌柜顶熟呢,是自己人。
沈宁想了想,“你们衣食住行读书的费用,当然要家里出的,以后每周,嗯,每十天,给你们五文零花儿,随便花。”
给现代人瞅瞅,五文好干啥啊,有啥好花的。
这时候可了不得,毕竟大人也没五文的零花儿呢。
宝儿还不懂钱的重要,也不知道二舅赚了大钱,就是被姐姐撺掇着起哄而已。
但是看姐姐哥哥那么稀罕钱,他也想要。
小珍珠立刻道:“宝儿,你管你爹要零花儿,他一个月五十呢。你要十文肯定可以的。”
宝儿:“那我明儿就要。”
沈宁还是给他五文揣兜里,毕竟哥哥姐姐都有,他没有会失落的。
宝儿立刻高兴地捂着口袋,跟姥儿和姥爷显摆。
小鹤年摇头失笑,爱信不信,这钱不等半夜就会被珍珠哄走。
沈宁又给裴母一些钱,“娘,你之前雇人雇得很好,这一次还是你去办吧。”
裴母笑起来,“那不还是你跟高里正的交情么,要不人家陶氏咋可能那么上心呢?我这一次还找她,她家雇人种地有经验。”
裴父没有任何意义,他并不会嫉妒儿媳妇找老婆子不找他,毕竟老大家的地可是老婆子雇的人呢,比他可能耐多了。
他就盘算编席的事儿,寻思找谁来帮工合适,得赶紧给二郎家把两领炕席编好,然后给麦掌柜赶货。
宝儿顾不得吃饭要去看火炕。
他刚来的时候就着嘎吱嘎吱的腌白菜吃了沈宁做的卤素鸡和香干,已经饱了。
“二舅妈,我晚上可以去睡大炕吗?我想睡大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