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别人家的这种事儿,禚元杰才不嚼舌头呢,但是宋福瑞的事儿他就要说。
不说不是好兄弟。
宋福瑞:“我猜到了。别人都夸我二舅兄厉害,就她阴阳怪气,接着张老头儿就来了。”
不是她找来的才怪呢。
裴长青一行人就去了宋母的正院儿,进行烟囱泼水实验。
为了表示自己没作弊,裴长青也懒得再爬高,直接让宋家人自己上去泼水。
张瓦匠:“我来!”
宋母也在呢,知道张瓦匠今儿要来泼水验证,她也好奇,特意早点回来观看。
她忙拦着,“让个小子上去就成,你一把年纪的再抻着腰。”
张瓦匠就吩咐自己徒弟踩着梯子上墙,也不用上房顶,免得给踩秃了。
直接踩着院墙用长柄勺子就能往烟囱根部泼水。
裴长青提醒他:“泼水别敲密封处的泥呀。”
那徒弟对裴长青怒目而视,嫌弃裴长青质疑自己的人品。
他接连泼了半桶水。
张瓦匠站在屋内烟道处,死死瞪着屋顶的位置,就想看有没有水渗下来。
窗外檐下,水哗哗地往下淌,那架势起码是个瓢泼大雨。
张瓦匠:“急雨不漏,最怕密雨,那么两三天一直下一直泡着,保不齐就漏了。”
宋福瑞不服气了,“那样的大雨,不漏的人家少吧?就没有烟囱的地方也得漏呢。”
屋脊处最容易漏,还有瓦片滑动处也漏。
张瓦匠倒是没再坚持,“够了,目前看确实没漏,不知道下大雨时间久了如何。”
反正就是不承认裴长青的能力。
但是即便他没明确承认,结果却也证明了一件事——裴二郎可以改烟道、盘火炕、不漏雨不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