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豆腐娘子还真是……独特。
比县城那些商家的男当家人还要大气。
“沈娘子真是大度人,敞亮。”
他已经倾向于沈宁是真大方,而不是针对自己的攻心计。
沈宁笑道:“您抬举我了。我是觉得钱是赚不完的,要循序渐进,赚得舒坦、安心,大家最好找到一个最佳合作方式,互相尊重着把钱赚了,而不是斗成乌眼鸡。”
她卖素鸡,不卖豆腐和豆干、千张这些县城本来有的产品,本身就是给他们留的市场。
除了霍家,她和高里正也没给另外几家酒楼饭馆发这些货。
麦掌柜要划掉这是个“善弄人心大恶人”的猜测了,他开始佩服她。
城里那些生意人,哪个不是一双势利眼儿?
表面跟你笑嘻嘻,背地跟你捅刀子。
人家豆腐娘子虽然和那几家素未谋面,却留了余地,表示出善意。
这正符合他稳妥、留余地的处事原则。
若是杨老板有豆腐娘子这胸襟,该多好呀。
那好运来就不会和其他几家酒楼交恶。
他便划掉了豆干千张这些,但是油豆皮还是保留了五十斤。
一边聊一边试吃,不知不觉麦掌柜都吃了一个煎饼。
旁边的婆子和小厮更没少吃。
“沈娘子,这煎饼是粗粮做的,怎么吃起来比细粮还香甜?”小厮是真的好奇
沈宁笑道:“那是因为你们在酒楼吃大鱼大肉腻歪了,换个口味自然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