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却转个身躲着喝。
面粉炒得香喷喷的泛着甜味儿,煎蛋饼也香,白菜带着脆甜,还有酸萝卜的微酸。
这一碗深秋的白菜面糊汤,好吃得汉子们都不吭声,一口气喝掉,然后悄悄擦一把额头渗出来的汗珠,再去西边儿收拾一下就回家了。
沈宁他们也进堂屋吃饭。
只有面糊白菜汤可不管饱,所以沈宁又把卤好的素鸡、香干、熏素鸡给端上来。
用一个釉面小坛子装着,沈宁还削了一些柳条插着,反复使用,跟吃麻辣烫似的。
小珍珠一边喝面糊汤,一边笑,“娘,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用面粉做面糊,还以为是疙瘩汤呢。我还寻思‘哎呀,这不是浪费面粉吗,干嘛不包饺子或者包包子呢,擀面条也比面疙瘩更像好饭啊’,结果一吃,我滴个老天奶奶啊,真香,又香又甜!比面条可好吃呢!”
沈宁就笑,闺女这小甜嘴哎,早晚要给她灌迷糊了。
小鹤年也喝得额头冒汗,“娘,这个可以叫白玉翡翠汤。”
大家笑起来。
小珍珠:“你们读书人就是会糊弄人,白菜面糊汤成了白玉翡翠汤。”
小鹤年:“那你说是不是吧?”
小珍珠猛点头:“白面很珍贵,白菜也挺好,但是鹅蛋呢?鹅蛋没有排面儿吗?应该叫白玉黄金翡翠汤。”
小鹤年:“读书人觉得黄金是俗物。”
小珍珠:“你觉得是吗?”
小鹤年:“我觉得我是俗人。”
小珍珠就哈哈大笑,“我喜欢黄金,虽然我没见过!”
沈宁:“等爹娘赚钱了,就给你买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