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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些人甭管工作干多少年,他只动手不动脑子,顶多机械重复,量变没有质变。

干一百年和干一年也没区别。

他不搭理,张瓦匠却更生气,再三出言挑衅。

裴长青就更不搭理他。

张瓦匠气得浑身哆嗦,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宋福瑞小声道:“二哥,我咋瞅着你给他气不轻呢?”

不让我和老人家争执,结果你给老人家气得浑身哆嗦?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呢。

负责和泥的小子越发麻利地干活儿,一声不敢吭。

三爷这位二舅兄,感觉很……凶,是那种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地凶。

吃过晌饭,下午裴长青就带人收尾儿了。

砌墙,尤其是砖墙,对熟练工来说没有难度,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即可。

唯一费时间的可能是搭脚手架。

宋福瑞和小子负责和泥,高木头和王大砌墙,裴长青亲自把炕面的土坯板给铺好,又把麦糠黄泥一层层地抹上。

他抹得非常细致认真,就跟现代化妆师给明星修容一般。

为了抹炕面,屋里是搭了矮脚手架的,避免把炕面踩上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