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还好点,三婶儿直接紧张得腿肚子打转,脑子一片空白,甚至嗡嗡作响。
两人躲在房间里,三婶儿颤颤巍巍道:“侄媳妇,我、我是不是干不来这活儿啊?”
挑担子走街串巷,没觉得害臊,她还寻思自己挺能耐呢。
结果一进城就露馅儿了。
尤其刚才在茶楼,她好像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一样,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有东西在压迫她,让她不敢抬头。
全程脑瓜子嗡嗡的,都没听见高里正和人说什么。
张氏也紧张害怕,但是她时刻记着沈宁给她们做的培训。
沈宁说大家都是一个脑袋俩眼睛,你怕他们作甚?
你之所以怕他们,是因为他们有钱,你没钱你自卑。
你就想你今儿大大方方地卖出去了,赚到第一笔钱,就会赚到第二笔,以后赚源源不断的钱。
一年半载的,你也有钱了,穿有颜色的衣服,穿带绣花的布鞋,甚至进县城买铺子,你和他们还有什么不同吗?
你还怕吗?
你怕发达了的自己吗?
张氏被沈宁描述的那个美好未来狠狠给抓住了,一紧张她就想想,一想她就打鸡血,登时不怕了。
她笑道:“三婶儿,阿宁说的对,没什么好怕的。咱跟着阿宁和里正好好干,咱也会变成有钱人。”
三婶儿:“我就是第一次来,我缓缓就好。”
她不知道,其实她还有点晕车,所以一直晕乎乎的。
虽然只是骡车,可这人吧,没坐过车,乍一享受她就不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