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这会儿,北方几个省份虽然种棉花,可他们都不会用棉花织布,还在织麻布,所以他们种的棉花只能低价卖到南边来。
宋母自然也没往北方跑过。
没去过,她就没见过火炕实物。
人对没见过的东西,总是会不由自主地美化,不断加滤镜。
越想越觉得这个火炕好。
人家北方冰天雪地的,有些地方八月就飞雪,要是没火炕真扛不住。
这么一想,宋母也当机立断要盘火炕。
宋福瑞就开始讲了。
裴长青给他讲的时候特意让他好好听,回来传话别传差了。
他跟小学生一样乖乖听着,还复述给二舅兄听了呢。
当然有错误,小鹤年帮他纠正了三次。
“那些贫寒人家,可以把锅灶放屋里,这样连着火炕,省柴火。咱们家不缺柴火,娘屋里就不用砌锅灶,就在外间那里砌个炉子,到时候放木炭煤炭什么的就行,装上炉箅子晚上饿了还能烤个芋头馒头啥的。
我看这边可以砌一堵薄墙,把炉子和火炕隔开,这样生炉子爹娘也不用怕呛。”
宋母被他描述得已经能感受到那融融的暖意了,回到现实又觉得屋里冻手冻脚。
更想要了。
“福瑞,你二舅兄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给咱盘个火炕?”
宋福瑞:“那我得求求他。他自家现在抹墙,还要砌围墙,我可以求他把围墙放一放,先来给娘盘火炕,不过他们里正也要盘炕,比我定得早,得等等。”
他指了指山墙那里,“二舅兄说咱家正房没有烟道烟囱,得改,一般人做不了,得他亲自带人弄,所以咱稍微等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