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娘总说你不爱读书就不读,不爱管生意就不管,有你大哥二哥就行。
可实际呢,他小时候只是贪玩,也没说一定不学,也没说一点不学,但是娘就放弃他了。
然后又嫌弃他,防着他和媳妇儿。
看他满腹怨言的样子,宋母如遭雷击,有点不知所措。
这孩子,这孩子,这是怨恨她了呀。
小时候她不是一视同仁培养的吗?
可福瑞不爱读书,调皮贪玩,让读书还哭唧唧,她也就不生气不费那个心思,索性让他玩好了。
她为了他操碎心,要给他置办家业,给他攒钱,等她和老头子百年后让他也有个安稳的余生。
可他呢,自己娶个乡下穷丫头,现在又来怪她。
她敢把家业交给他吗?
谁知道卅年五年的那家业还姓不姓宋?
这么想着,她对裴云又有意见起来。
怎么的,娘家二哥二嫂才有点起色,就抖索起来?
娘家侄子攀上高枝儿,就开始不把婆家放眼里了?
不过宋母终归是年过半百的人,又是生意场上混的,没那么意气用事。
她笑道:“你呀,还是小孩子耍娇发脾气那一套。时候不早了,回去哄哄你媳妇儿,歇着吧。”
宋福瑞:“那这事儿怎么说,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母:“不过是下人小子贪玩调皮,能有什么?让你大嫂训一顿下不为例就是了。”
她想的无非是多给裴云娘家一些东西罢了。
难不成还让老大媳妇给老三媳妇道歉?让宋家给裴家道歉?
那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