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主持有意,去瞅瞅呗,顺便买些素鸡素烧鹅油豆腐的回来烧烧。她们用素油炸的,不是猪油。”
慧心:“有空倒是要和娘子讲讲经了。”
小少爷和小鹤年正和聚文学堂三位先生说得兴起,给几位先生说得一愣一愣的,跟不上他们的思路。
这是俩孩子?
这是俩妖孽吧?
他们都是三四十的读书人,浸淫四书五经多年。
那算术也是有涉猎的,不说多精通吧,但是不至于跟傻子一样听不懂吧?
什么一上一,二上二的,又什么加法得一下五去四的,这是什么?
瞅着俩孩子失望的眼神儿,当中一位谢先生脸都黑了。
这是来羞辱他们的吗?
为了不丢面子,谢炽拉着脸教训道:“阿恒,我等读书人要以四书五经为要,这些算术终是小道,难不成你以后要当个账房?”
小少爷却不惧他,直接回击,“先生,若你中了进士,为一县父母官,难道能不懂税赋钱粮,只等主簿来算?那岂不是被人牵着鼻子糊弄?”
谢炽心中恼火,“等你中了进士,当上一县父母官再学也不晚,现在不需要为此浪费光阴。”
另外两位先生赶紧打圆场,让谢炽不要如此激动。
谢恒不只是谢恒,他还代表着萧先生呢,你这般说,这孩子又是个目下无尘的,直接给萧先生去一封信,你待如何?
谢炽却不觉得自己有错,当初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就说明了儒家的重要,就奠定了四书五经的地位。
其他算学、农学、工学等都是细枝末节。
你若功名在手,再去学别的,自然没问题。
现在却是玩物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