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奶来了,娘又喊自己,自己有啥用?
她不吭声,吴秀娥就骂她。
裴母见不得大孙女被欺负,“你骂孩子干啥?你以前欺负我,是打量孩子不会照着学是咋滴?你难道就不会老?等你老了,你儿子媳妇怎么对你?”
吴秀娥气得直跺脚,“你们欺人太甚!”
裴母:“之前家里种了一亩棉花,说好给二郎絮床被子,你姊妹家借钱你又给拿走了。现在天冷了,这被子我得拿走。”
吴秀娥尖叫,“你敢,你敢!”
她护了这样护不住那样,而左右墙头的邻居又探头探脑。
他们现在跟着豆腐娘子学了点豆腐,还每天早上去送老豆腐,自然不会帮吴秀娥,顶多就是看热闹不外传罢了。
给豆腐娘子面子。
裴母又亲自去了东间,打开吴秀娥的大衣柜。
现在家里没有外人,吴秀娥除了钱箱子其他箱子不锁。
毕竟那个大木柜平时就是放棉被和大衣服的。
只见里面叠着三床白里花面儿的新棉被,一床豆面印花的,白底蓝花,一床蓝底红花的,还有一床红底黄花的,格外喜庆。
裴母寻思阿年是男孩子,还是沉稳点好,就拿了那床豆面印花的。
阿云给的那床就给珍珠用。
吴秀娥哭喊着,撕心裂肺,“抢劫,偷东西,抢东西,来人啊——”
可惜这是他们的家务事,外人怎么好干涉?
以前她欺负沈宁、裴母的时候,不也是仗着家务事,不许大伯娘等外人干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