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娥在家里又哭又骂,不骂大哥二弟,也不骂大嫂弟妹,把裴二郎和沈宁骂上了。
裴母也是越听越气,咋滴,你娘家二愣子兄弟诅咒我二儿一家,你不但不骂你弟弟,反过来骂我家?
裴母也忍不了了,或者说过往被压抑的怒火终于翻起了冲天火海,直接火燎原了。
她趁着沈宁去叫哑巴娘来干活儿的功夫,叫上三婶儿四婶儿,又去叫上大伯娘,再叫几个辈份大的婆娘,一起去找吴秀娥了。
谁做婆婆像她这么窝囊?
老大个狗东西都不算啥了,大儿媳又算啥?
眼珠子都不要了,眼眶子还要她干啥?
大伯娘等人也知道裴母这些年憋屈狠了,原本分家也就没事儿了,谁知道又发生诅咒这事儿。
二郎和阿宁不在意,裴母也觉得自己不在意,可咋能不在意?
尤其这个人可能是大儿媳娘家兄弟。
裴母那是越想越憋屈的。
但是二郎和阿宁说没证据,咱不能当众说怀疑吴二郎,更不能去质问。
所以今儿她也不问诅咒的事儿,她就要自己的织布机!
裴母和几个妇女直接去了老屋,吴秀娥正在家里面试婆子呢。
早上那会儿她骂完又恨裴端,觉得我凭啥为你老裴家累死累活?
我也不干了!
她这几天正选帮工呢,要选上又心疼钱,舍不得,觉得不就挑水洗衣做饭推磨?
她自己做了就省钱。
现在被裴端气得觉得不值当,必须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