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青对沈宁道:“咱闺女随你,适合习武。”
沈宁:“呵呵。”
我那是被你逼的好吧。
大学时候她和裴长青确立恋爱关系没多久,附近就发生了两起女大学生被强暴的事件。
裴长青吓坏了,立刻给她报了好几个班儿,什么跆拳道、散打、女子防身术等,弄得她比上课还忙。
他不只让她去上课,还百忙中抽空过来陪她上课,亲自陪她练习。
结果沈宁上了一堆课,实战直接撩阴腿,把一个暴露狂给踹医院去了。
最后还得裴长青去派出所捞她,帮忙赔付医药费。
裴长青不但不怪她给人打坏赔钱什么的,反而夸她厉害,还说以后遇到坏人先跑,跑不了再打,打就下死手。
又夸她没死学老师教的东西,男女打架女孩子就得狠,什么扣眼珠子、撩阴腿一起上,还说男人最怕踹裆,一脚就能失去战斗力什么的。
沈宁当时还笑,“你教我这个,就不怕咱俩打架我踹你啊。”
裴长青却说咱俩不会打架,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出气。
后面陪她上课还专门跟她讲哪里怕疼,让她打打试试,给教练都看不下去,怕他给女学员教坏。
想起这些往事,沈宁的眉眼就越发温柔。
裴长青的眼神也越发深邃。
裴父裴母习惯儿子媳妇时不时就眼神拉丝,只当看不见。
小鹤年虽然奇怪爹娘怎么经常说着说着话就气氛黏腻起来,可他暂时搞不懂,就不纠结了。
反正只要爹娘的脑子没被换回去就行。
小珍珠就更喜欢爹娘这种氛围啦,她会参与其中,抱着沈宁蹭蹭。
沈宁看孩子撒娇,跟猫儿一样蹭你,哪有抵抗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