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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父裴母也气得不轻。

裴母浑身打哆嗦,“二郎和阿宁这么好,谁这么坏呀,看不得他们好。”

是谁?

是吴家?

除了吴家,老二没得罪任何人。

张本力、裴大民和裴大根也帮着分析,可惜他们智慧有限,连这是什么时候、可能是谁送的也分析不出。

裴长青情绪稳定,半点不见气性,“咱不需要知道是谁送的,也不用怀疑任何人,肯定不是咱自己村的。”

王木匠也是见多识广了,这种事儿见过不少,盖房子给人使坏,打坟给人使坏,啥事儿都有。

但是裴二郎和沈宁的反应,让他越发佩服,真是厉害人啊。

竟然一点不害怕,不被人牵着鼻子走,不受影响,也没捶胸顿足破口大骂。

还有这豆腐娘子,真是了不起,竟然能说出那么一番话来。

之前他就在一个秀才家见过这种事儿,秀才的被褥里被人缝了诅咒符箓,诅咒他生病、家败,好阻止他继续考举人。

秀才气得上不来气,最后还吓病了,一个游方道士给破了才好起来。

小鹤年今儿没去书肆,在家里摆弄珠算呢,小珍珠在那里给萝卜大刑伺候,一片片挂到荆棘的长刺上。

听见动静俩孩子也一起跑过来。

小珍珠跟着几个奶奶激情开麦,跺脚开骂。

平时娘不让说脏话,可下逮着机会骂人了!

小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