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不在家,裴母说不用,让她只管来推磨。
她家现在只磨煎饼的浆子和面粉,不做豆腐,村里人送的吃不完。
大伯娘拉着裴母感激道:“让我说啥好呢,里正说他家不做豆腐了,以后从俺们几家拿,让俺们一直做。这都是阿宁给说的呀。”
裴母心里骄傲,表面谦逊道:“那孩子是实在人,你们帮她和二郎那么些,她两口子可记着呢,整天说多亏大伯和大伯娘帮衬。”
大伯娘笑得露出小舌头,“俺们以后呀就跟着阿宁干了。我得日夜跟灶王爷求求,让阿宁和里正的生意做大些,这样俺们就能一直跟着做豆腐。”
裴母:“放心吧,肯定大的,阿宁说要做不少腐乳,需要恁老些豆腐呢。”
大伯娘眼睛一亮,她并没有想学做腐乳,能给做豆腐就很好。
“弟妹,这一天能要多少豆腐?”
裴母:“那我不清楚,要是高里正去城里卖得好,估计就很多。这东西差不多得二十多天才好呢,得多做了备着。”
小鹤年和小珍珠正在檐下挂新萝卜条呢。
小珍珠:“大奶奶,我娘说要择优录取,鼓励村里人做更好的豆腐,明儿一早让大家伙儿送豆腐来比一比。你家豆腐好吃,肯定可以选上。”
大伯娘:“哎呀,明儿不行,我给里正家做豆腐呢。”
小珍珠:“为什么不行?你和三婶儿四婶儿家一起做,好几口锅呢,只要能推出浆子就能做呗,我们家石磨这两天不用,大奶奶你就来推吧。”
大伯娘乐了,“还是珍珠聪明,那大奶奶就这么干。”
她不会跟沈宁走后门的,但是她豆腐做得好,公平竞争一点都不怕。
沈宁正在街上和妇女们说呢,“我要老豆腐给县里做腐乳,一斤豆子三斤豆腐那种,不要太嫩呀。明儿一早你们先把豆腐拿来我瞧瞧。为了公平公开,你们就把豆腐放那里,我不知道是谁的也不会偏心谁,合用的就留下,不合用的就拿回去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