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那颗常年被大儿和大孙子虐的老父亲心脏,瞬间就化了。
他高兴地连连点头,“欸,爷爷等着,爷爷高兴着呐。”
他顿觉老胳膊老腿儿都轻快起来,推着孙子走得又稳当又快。
路上又遇到了柳大爷。
他们不知道柳大爷,自然只管走自己的。
柳大爷却认出来那是豆腐娘子的儿子,诧异地问随从:“这小子去聚文学堂读书了?”
随从:“大爷,不可能,聚文不随便收的,他指定得来咱们学堂。”
到时候指定好好给豆腐娘子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知道,柳家不是能随便得罪的。
柳大爷点点头,“等他来咱们学堂,你跟先生说说,好好教他,这小子瞅着挺灵巧的。对了,看在豆腐娘子的面儿上,束脩可以从三两减到二两。”
豆腐娘子那名头,值点钱。
随从有些不敢置信,随即又想通了,大爷肯定是想慢慢收拾他们呢。
阿年坐着独轮车一到家就受到了热烈欢迎。
那边张本力、裴大民和裴大根几个站在脚手架上,看得高,跟他打招呼,“阿年读书回来啦!”
小鹤年也坐在鸡公车的最高处,朝他们挥手,“我回来啦!”
小珍珠哒哒跑出来迎接,也跳上车,坐在车头上欢快地挥手。
回到家,院子里和堂屋地上摆满萝卜,房檐下也挂满荆棘,上面挂满萝卜条。
小鹤年看得眼睛亮亮的,“娘,怎么这么多萝卜?”
沈宁张开手臂拥抱了放学的阿年,笑道:“高里正送来的,让我做了回头送去县里,他说咱家可以随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