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风骨都模拟在里面,虽然很幼稚,但是假以时日会更好的。
小珍珠比小鹤年还高兴,“阿年,我就知道你可棒啦,你还总不自信,怕写不好。”
小鹤年心道:那的确是不好的,在沙盘上写和纸上不一样,一落纸就会变样。
他不知道为什么,所以不敢人前落笔。
他很羡慕小少爷能有萧先生那样的先生手把手地教。
他去学堂,一个先生管很多学生,可能都没时间单独指点自己吧。
人家那些学堂本来就是专门教自家子弟的,只是为了多赚点钱才让外姓子弟去的。
这时候小少爷搓了半天下巴,终于把话组织顺利了,道:“阿年,还有数月便春节,你这时候去学堂不划算。”
他特意跟学堂打听了一下,上半年很多活动,下半年就很少,冬天尤其少。
但是束脩却是固定的。
而且他这时候去,人家也收半年束脩,不会说我就收三之一。
小鹤年听他说这个,“啊?那要如何?来年春天才能去吗?”
小少爷点头,“最好这样。”
小鹤年很想早一点读书,但是如果晚一点可以给家里省钱,或者说不亏钱,那他当然乐意。
小少爷咳嗽一声,“这样,我平时不天天呆在学堂,每三天会在书肆待两三天,看书做功课,要是你不嫌弃……”
谁敢嫌弃我!我可从来没这么好心!没主动帮过人!
他狠狠地瞪了阿鹏一眼,都怪你,非要说对敏感的乡下人说话就要谦逊一些,否则他们会受惊拒绝的。
阿鹏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笑了笑,替自家少爷说下去,“是这样的,我们少爷觉得你刚启蒙,主要是背书,可以每隔两三天去书肆跟着他一起读书,他可以给你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