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好远大的理想,她都热血沸腾起来,步伐也铿锵有力。
小鹤年觉察出娘的异样了,牵着她的手,“娘?”
沈宁垂眸朝他笑,“阿年,累不累啊?”
小鹤年摇头,“不累。娘,我读书不想给家里添太多负担,咱们能省的钱就要省,好不好?”
沈宁笑道:“放心吧,你娘可是个省钱小能手,不会乱花的。”
小鹤年:“娘,你放心,即便我读书,以后有了弟弟、侄子,我也会教他们读书的。”
沈宁笑容微顿,该死的裴端,这是给阿年多大阴影啊。
她顿住脚步,蹲下,扶着小鹤年的肩膀,笑道:“乖乖阿年,你不要把自己和别人比,他们不配和你比,在娘和爹的眼里,你和珍珠是天底下最好看最乖最懂事的崽崽,你们是爹娘最宝贵的宝贝。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有没有别的弟弟妹妹,你们都是。”
小鹤年也笑起来,张开手臂抱住沈宁的脖子,和她贴了贴脸,“娘,我记住了。”
沈宁起身,领着小鹤年开开心心地去镇上了。
这一次他们哪里都没去,直奔聚文书肆。
进门之前,沈宁和小鹤年在外面蹭了蹭脚底板,又用柴刀拍了拍,虽然没有泥,但是也有土啊什么的。
一进门,沈宁就看到身穿长衫,正和人说笑的谢掌柜。
她笑出两个酒窝,声音清亮地打招呼,“谢掌柜,早呀,我带我们阿年来给你问好啦。”
谢掌柜正和一个抄书的书生讲事情,听见沈宁的声音立刻扭头看过来,当即迎上来,“沈娘子有礼。”
不等沈宁介绍,谢掌柜立刻热情又主动地跟小鹤年打招呼,“阿年小公子。”
若是过去,普通人家的孩子是不能叫公子的,但是如今称呼泛滥,民间为了表示对读书人的尊重,哪怕没有功名也称呼他们公子、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