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和裴长青送了他们几步,目送他们去了官道,骑马骑驴离去。
小珍珠:“爹,那个大哥哥肯定会功夫。我看他腰里有刀,腿上还有刀。那刀肯定很快,切肉唰唰的。”
裴长青:“他是那位小谢公子的护卫,肯定会功夫。”
小鹤年却急匆匆地往家跑,迫不及待地回家看字帖去了。
虽然只有一首小诗,却足够他临摹的!
裴长青和沈宁招呼裴父一起回家。
大家先回屋看看小鹤年宝贝的字帖,裴父裴母不懂,看一眼就夸好东西,贵人大方。
这年头庄户人见个字可不容易呢。
没见朝廷发什么政令都是费里正的嘴么。
大家伙儿不识字,贴了没用,再有纸贵字也贵,没人给写。
沈宁也探头去看,“嚯,好漂亮的字!”
她抱着裴长青的胳膊,“是不是呀?”
裴长青点头:“确实,一看就是名师指点。”
小少爷的字清隽漂亮,却又不失端庄,一看就是苦练的。
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成绩,想必平时极为勤学苦练。
沈宁手痒痒,很想划拉俩字试试,小鹤年却舍不得笔墨,假装没听懂娘的意思,残忍地拒绝了。
裴长青笑了笑,搂着沈宁,“豆子还没收拾完,走吧。”
夫妻俩要说悄悄话,好好消化萧先生说的那些信息。
再制定一个后续可持续发展计划。
是自家赚钱读书,科举获取功名,然后想尽办法搬家。
还是带领周边的百姓一起变强,以后裴长青和阿年在外读书、做官,他们在老家守成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