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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喝过花酒,自然知道淸倌儿、小倌儿这些。

如今自己屁股剧痛,是谁丧心病狂居然敢欺负他堂堂童生!

很快他发现自己误会了,是屁股上的肉疼。

他伸手摸过去,竟然摸到手指粗的檩子,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居然被人打了!

谁打他?吴秀娥?

不可能,她不敢。

爹?爹那么疼他,更不可能。

二郎竟然敢打大哥,他刚咬牙切齿又松了力气。

不,不是二郎。

他约莫记起一点什么,好像听到娘叫他吃红烧肉的声音。

是……娘打的他?

他登时一阵恼羞成怒。

他就说,他就知道,她一直在怪他,一直不盼着他好!

长这么大,只有她打过他。

这是她第三次打他了!!!

他都一把年纪了,他都是童生了,她竟然还打他!

趁着他喝醉没知觉的时候打他,他都不能辩解反抗!

裴端感觉能怄死。

接着他发现自己兜里的钱也没了,明明还有七八钱碎银子的。

很快他就不纠结谁打他了,因为一早就有俩汉子上门大喊,“二伯,俺们早饭前先去地里忙一气呀,你吃了饭再去就行。”

裴端:“什么意思?”

从东厢出来的吴秀娥对着他横眉怒目,“裴端,你花钱雇人秋收种地,怎么不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