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二郎媳妇儿咋就那么厉害,那么有招儿呢?
她对付二蛋后娘这招儿可让自己学会了。
以后,老大两口子再敢欺负老头子,她就上门摆婆婆和亲娘的架子。
分家咋了?分家你就不是我儿子了?
你和你兄弟分家,又不是和老娘分家。
你趁早给老娘上菜、上茶!
如此想着裴母就忍不住嘎嘎乐,惹得路上人看到都好奇,纷纷关心她怎么了。
裴母笑着打招呼,“我高兴呀,高兴的,今儿闺女和女婿带着孩子回来,老二媳妇儿给我们做了红烧肉,喷香噗嗤一包油儿啊。我给老大送了一碗肉来,老大吃得眼泪汪汪的,给了我几钱银子,让我赶紧雇人帮他爹翻地种麦子。我高兴的。”
裴母从来不知道自己撒谎如此顺溜。
她以前明明是不会也不敢撒谎的。
她寻思呀这都是阿宁的功劳。
因为她不会撒谎,所以老头子挨饿的事儿不许她回家说,她虽然没说,却还是被阿宁看出不对劲儿了。
昨下午和晚上阿宁几次试探,她都支支吾吾搪塞过去,阿宁就不问了,却又主动让她每天去地里给公爹送饭。
阿宁说“你是娘,是长辈,有时候就是可以给小辈儿做主的。”
她不太懂什么意思,晚上睡觉时候悄悄问阿年。
阿年聪明啊。
阿年说“奶,我娘的意思是让你先斩后奏,去找人帮我爷干活儿,回头让人去找我大伯算钱。我大伯要是不认账,人家出去嚷嚷他就丢人,他必须得付钱。”
她就想先斩什么斩?
万一老大就是不认账,让人家去找老二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