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碰上就赚了,碰不上白问一嘴也不吃亏。
谢掌柜已经被她整无语,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定了定神,才道:“无。”
对不起,还真没有。
他们谢家有自己的运输队,每一样物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要么不运,要么就安全抵达。
沈宁不信,“不可能,长途运输怎么可能没有损耗?你们不会都扔了吧?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谢掌柜:“……”
实际当然有损耗,但那不是有中转站么?
大部分货物在大运河沿岸分装发往各地铺子,坏了在那里处置掉。
从大运河那边过来,如果路上又有损耗,那就在府城或者县城处理,也不会千里迢迢把坏的货物运到龙庙镇来不是?
当然,从府城或者县城到龙庙镇肯定也有损耗,但是,他就不能有点福利吗?
他就不能送送人,或者底价卖掉吗?
他也姓谢,虽然是旁支子弟,可他也是谢家人好吧!
赚这点钱不过分吧?
这个妇人怎么回事,非要刨根问题!
烦人!
沈宁看谢掌柜脸色越来越黑,怕他暴起骂人,便看向毛笔,那些成捆的竹杆儿毛笔肯定便宜,当然寿命短,手感也差。
哎,可怜的阿年,爹娘现在无能,供不起你用高档笔,只能将就啦。
她指着粗细差不多的一支,“请问,这支价钱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