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裴母和裴父这种任劳任怨从不挑剔吃喝的老黄牛能一直吃。
裴母:“那我给你大伯母他们送些?”
沈宁:“他们三家现在也做豆腐呢,不缺豆渣,送过去就是喂鸡喂猪。”
送给人家吃还行,送给人家喂猪裴母就舍不得了,毕竟自家还穷着呢,干啥不好啊。
可人家能喂鸡喂猪,她家就两只鹅,还每天去河里觅食,压根儿不稀罕豆渣。
沈宁:“娘,像哑巴他们家那些困难户,粮食都比较紧张,送给他们吃吧。”
裴母又舍不得,“刚秋收,家家户户不缺粮食,送啥啊。没事儿,我给晒干,回头我和你爹吃。”
沈宁不肯,“不要吃了,攒攒我教你们做酱油吧。”
裴母惊讶道:“还能做酱油?这东西……哎,是不是可以下大酱?”
平时用黄豆下大酱,不知道豆渣行不行。
她想试试。
沈宁:“娘,豆渣下大酱没有豆瓣好吃,咱们就做酱油。酱油用来拌菜、炖菜、炖汤提味儿很好。”
裴母想了想,二郎媳妇儿能耐,她说做酱油就做酱油。
“二郎媳妇儿,那豆渣吃不完,我给你爹……”
沈宁有些无奈:“娘,你给我爹送几个煎饼吃,豆渣不能当饭。”
即便分家裴父跟着大房,沈宁也不会拒绝给裴父吃饭。
俩崽儿对爷爷有感情,婆婆自然更不一样,就她和裴长青对裴父也好感大于恶感。
裴父分家以后也时不常地帮她家干活儿,尤其裴母下地他指定过去帮忙。
就阴天下雨那几天,公爹可是悄悄先去帮婆婆收庄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