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沈宁也没仔细问,回头有空再问。
可能俩孩子使太大劲儿了,半夜沈宁在裴长青怀里睡得正热乎呢,外面隐约传来嗷嗷声。
她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怎么了?”
裴长青也醒了,虽然家里有大鹅,可他睡觉还是警醒。
“……估计是二蛋。”
这么远都能听见二蛋嗷嗷的,这孩子是满村串游还是把嗓子喊破了?
二蛋家住在村后头,离着里正家不远。
想到高里正大半夜黑着脸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出来,气呼呼地去处理这事儿,她就觉得好笑。
想看热闹。
但是,八月的深夜,外面冷。
沈宁不想起床,往裴长青怀里钻了钻,继续睡。
第二日一早沈宁和裴母起来推磨,裴长青早就起来和裴大民、裴大根夯地基去了。
裴母打了个哈欠,笑道:“这俩孩子,晚上给自己整激动了睡不着,非等着听二蛋嗷嗷叫唤,结果也没听着。”
用现在时间说,俩崽儿平时差不多八点半躺下,不用两分钟就能睡着,昨晚上估计躺到九点吧。
沈宁想问问俩崽儿是怎么撺掇二蛋的,结果没说两句张氏和大伯娘来了,忙打住话题。
张氏:“二婶儿,弟妹,今儿我替你们打下手。”
她上前就抢裴母的推磨杆儿。
裴母不好意思,却被她硬抢过去,只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