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瞅着裴二郎放下小斧头,又开始掏出一截黑乎乎的……烧火棍儿?在木头上画画。
画完又开始用手锯吭哧吭哧锯木头,锯了一个缺口然后……没锯断,而是把那块木头抠掉了。
四根木头都这样处理完,然后他把木头两两相扣……相扣?
王二瞅瞅自己跟前的木马架。
卧槽!
我说裴二郎上午怎么一直在这里盯着我瞅,合着偷学我做木马架!
他咬咬牙,又去看裴二郎,发现对方又用斧头敲着平凿在那里抠方眼儿了。
干啥,你干啥?
你做木马架干啥?
显摆你做的比我做得好,做得快是怎的!
王二要怒了。
裴长青的确做了俩木马架,只是高一些,两根木头一边去掉一半,两两相扣的木头合二为一,就和一根那么粗,那么圆融和谐紧密咬合。
然后为了固定,他将两根木头掏了眼儿,又用手斧修了一根儿臂粗的木棍,一头修成木楔子塞进去。
如此三根棍子立在地上,互为支撑,居然极其稳当。
全程不需要铁丝绑,也不需要一颗钉子。
那根木楔子比钉子结实、牢固。
王木匠看得微微颔首,心里夸道:好漂亮利索的木工活儿!
他可不像儿子那么自大,以为裴长青是偷学自己的。
毕竟你可以学怎么做,你能学熟练吗?
看裴二郎这手木匠活儿,绝对是个熟练工。
没有三五年可练不出来。
再瞅瞅大儿子就木呆呆地干活儿,二儿子一脸不屑地在那里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