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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房子没有立柱承重,地基和墙壁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

所以必须自己把关。

那他就没精力收庄稼,既然雇人收庄稼这么便宜,他就昧着良心继续了。

裴大柱却高兴得眉飞色舞,要知道裴长青觉得雇他收庄稼是昧着良心,他真是要哭了。

二郎啊,你这是帮哥啊,这是给哥攒钱啊。

你是大好人有木有啊!

“二郎,你放心,我今年秋收就卖给你了,你指哪儿我打哪儿,拔豆子、刨秫秸、耕地刨地,那都没二话的。”

不同庄稼的收割方式也不同,稻子谷子麦子是割的,因为根茬儿多,而高粱这种一棵棵的根茬儿大而硬,是用小镢头直接刨断的,力气大的熟手一手扶着秫秸,一手轮小镢头,“乓乓”,一小镢头一棵,比镰刀好用。

至于豆子棉花这种单独一棵又根茎细细的,那就是直接拔。

豆秸是喂牲口的好饲料,花柴则是烧火的好材料,浸泡一下外皮也能剥下来当日常捆扎的小绳子用。

兄弟俩聊完秋收,两人皆大欢喜。

沈宁听得直笑。

最好的合作就是这样,谁都觉得占了便宜。

第43章 磨得容易 来自老木匠的认可

吃过早饭,王木匠带着俩儿子如约而至。

王木匠个子中等,他俩儿子一个和他一般高,一个还没他高。

大儿子瞅着老相,看不出实际年纪,二儿子二十四五,一副精明外露的轻浮样子。

大儿子木讷,有点笨拙,二儿子嘴皮子利索,手上活儿却不利索和嘴皮子一样飘。

王木匠显然很清楚这点,所以指派俩儿子固定的活儿,大儿子跟着他修檩木,小儿子负责修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