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不当家呀,除了公中分给他的被褥,他自己没有额外的。
做不了主。
他气短了。
好吧,就把这个坏的送给二舅兄,希望二舅兄能接受本来这是好的,但是被宝儿弄坏的理由。
裴云把被子摊到一边儿晾着,还拿湿布擦拭一下,再把烧红的木炭装在熨斗里给烫干。
裴云这边的事儿很快就传到宋母那里。
裴家除了大儿媳和二儿媳有自己的丫头婆子,裴云自然是没的,都是宋母安排的公中下人。
甭管来给他们送水还是送饭,都会知道他们屋里的事儿。
宋母闻言冷哼一声,“这老三媳妇儿啊永远都是那么小家子气。”
你就说要送你娘一床新棉被,我会不给?
啊,那啥,还真不给。
这话她就说给自己听。
反正儿媳妇进门这么久,裴母都没穿上她家一件衣裳呢。
要搁以前,裴云这么暗搓搓地搞小动作,她会将其喊来训一顿,非得训得裴云抬不起头来,哭着回去三天不敢出屋不可。
这一次……
宋母没发作。
宋福瑞和裴云不知道裴家兄弟决裂分家的事儿,她却是知道的。
毕竟是小儿子岳家,她可以不交往,但是不能不知道。
当然,她也只是知道裴二郎受伤,沈宁大闹吴庄,兄弟分家的事儿,其他的诸如住什么房子、有没有饭吃、爹娘跟谁、沈宁做豆腐、裴长青要盖房子之类的她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