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瑞清了清嗓子,“娘,我二舅兄分家,家里真的要啥没啥,你说我是不是该随两吊钱的礼?这个不能从我零花钱出吧?”
用零花钱攒,他猴年马月攒不够。
宋母蹙眉:“你媳妇儿还是谁提的?”
宋福瑞:“可没,阿云是啥样人娘你还不知道?她从来不要这些,生怕你们说她娘家占便宜。”
宋母:“下回你们去裴家再说吧。”
宋福瑞看她同意,就高兴得蹦起来,“娘,你休息吧,我回去看宝儿。”
他连蹦带跳地跑出去,气得宋母又拿手边的孝顺儿丢他。
宋福瑞刚回到小院儿,就听见媳妇儿在哭,还在训孩子,“说了让你乖乖的,你非乱蹬歪,现在把水盆也蹬洒了,油灯也蹬倒了,被子还烧个窟窿,你说怎么办吧。”
宝儿光着屁屁坐在罗汉床上,围着被子,一脸无辜和茫然,看着他娘忙前忙后的。
宋福瑞冲进屋,“媳妇儿,咋了?咋还骂儿子呢?”
宝儿扭头瞅他,“爹,抱。”
宋福瑞一个箭步上前,给儿子抱起来,又凑过去看床上。
“怎的了?”
裴云:“被子给我烧个窟窿,还撒了灯油上去。”
宋福瑞探头看看,嫌弃道:“哎呀,扔了吧。”
他假装拍了儿子屁股一下,“让你调皮捣蛋。”
宝儿以为爹和他玩儿,哈哈笑起来,小腿直蹬歪。
看到娘端着油灯,又要去踢。
裴云照他小腿拍了一巴掌,“不能玩火,要是起火给咱烧死了。”
宋福瑞让媳妇儿去柜子里抱新被褥,把烧坏的扔了。
所谓扔了就是丢给下人,白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