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就没再说什么,就陪着闺女和女婿过去。
裴长青也没去。
宅基地那边一会儿还有人来干活儿呢。
裴父带着闺女和女婿回家,路上遇到村里人都纷纷打招呼。
“哎呀,阿云带着男人回来了。”
“是镇上宋家的少爷,长得真气派啊!”
“真是有钱人呀,瞅瞅人家穿的衣服,滑溜溜的发光呢。”
“他腰上还戴着个环环,是玉佩?”
裴父骄傲得很,裴云略有点尴尬,宋福瑞却坦然处之,还示意娘子不用难受,他一点都不生气。
裴云朝他笑了笑。
到了大房,裴端正在家里生气,训儿子,“这篇文章先生给你讲过吗?”
裴成业低着头,讲过,可他就是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裴鹤年比他聪明,比他出息,他本来读书就吃力,现在不想学,就瞬间大滑坡儿。
裴端还火上浇油,“你瞅瞅你什么样子?我辛辛苦苦地供你读书,从小亲自给你启蒙,你就学成这个样子?人家裴鹤年就在你窗外玩耍,都比你学的好!”
裴成业头低得厉害,眼中却是愤怒的火焰。
裴宝珠在东厢听见,也不敢出声。
吴月娥在灶房做饭,摔摔打打,也没个开心样子。
就在这时候裴父领着女儿女婿进来。
吴月娥没看到后面的小妹和妹夫,就看到裴父,不满道:“爹,你今儿咋空手回来的?家里柴火没了,你没往家挑谷秸啊?没柴火明儿我们要嚼生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