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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孙又不成器,手艺学得不到家,也做不了特别精细的,只能和其他木匠一样。

一样就赚不到大钱。

所以他急着接活儿,急着磨炼儿孙。

他道:“明儿我把南边儿的活儿结了,后儿一早吧,好算天数。”

裴长青自然同意。

他之所以愿意请王木匠就是冲着对方既能粗作,也能细作。

在乡下没有什么手艺纯粹卖力气的一天顶多二十文,能收庄稼、种地的有23文左右,大木匠粗作就是三十文,而做门窗家具的细木作,工钱就是四五十文。

像王木匠这种手艺好的一天就是五十文。

裴长青没给他说粗作三十细作五十,而是全都五十,因为他也存在偷师的心思。

裴大柱偷学不会,不代表他不会。

这种偷师纯粹就是个人悟性,看别人怎么做,自己有样学样。

当然普通人不知道原理,偷学是学不会的,尤其一些绝户活。

而裴长青在现代本身就是干这个的,之前也跟着舅舅跑工地,不管是建筑工地还是装修工地,都跑了很多。

现代大工种,水电工、泥瓦工、油漆工、木工他都很熟。

而他大学读的又是建筑系,还利用课余时间修了第二学位土木工程,可以说从设计到施工到装修,他可以一手包的。

他知道搞建筑工程最重要的是安全性,他不相信别人,他必须自己懂,这样别人休想糊弄他。